CP:楚子航X路明非
源自《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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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 蠢蠢欲动 01

叹息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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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费我大半中文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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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连续四天死气沉沉地闷在宿舍,连游戏也不打,反而研究起了莎士比亚!芬格尔心里的小九九浮上来又压下去,压下去又浮上来,几乎溺死在自己一双求知的眼睛中。




“哟师弟,你失恋了吗?”




“恋个屁,我哪有那么好福气。”




“是嘛,我就说你哪来的狗屎运叛变革命。”芬狗喜滋滋地说。




“......”路明非不捧哏儿,又投入到他那学术的海洋中遨游。




还说不是失恋!单相思失败也叫失恋!




“咳师弟啊,现在师兄要教你人生道理。为什么世界上有热带雨林又有亚寒带针叶林?这是大地母亲告诫你,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路明非冷淡地看他一眼:“我不想吊死,我想砍掉那棵树。”




“哇嘞擦,不要那么暴力啊师弟,你要看开...”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看不了,我可能瞎了。”




“师弟啊,天涯何处无...”




路明非不屑地插入:“你个西番人注意别乱用,芳草是家乡的意思。哦,你原本想说什么?”




芬格尔发誓,路明非再打断一次,他将在睡醒后看到po满他口水床照的论坛。




“你这是生无可恋了吗?”芬狗问。




“不可能,这不你还在吗。”路明非答。




芬格尔第一次对自己雄壮的口辩产生怀疑。




这四天路明非其实用尽了CPU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他做一个直巴拉的糙汉做了十来二十几年,突然发现他的直只是来源于本人多年不走心的潜移默化,只要他稍微一活泛,思维一蹦跶,就能像年幼香蕉迈向成熟等死香蕉一样,弯一点,再弯一点...长此以往,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成果将不能有他共享。




芬狗说得对,何必单恋一枝花。但他是真单恋一枝花,高岭之花。




“我去吃饭了。”路明非慢慢拾辍拾辍,披上外衣,围上围巾,准备出门去。




“喂喂帮我带个宵夜!意面就行不用谢!”芬狗赶在门被拍上前高喊。




楚子航刚夜跑完,冬夜里,只穿一件白色卫衣,散发着热气。他本来想端一杯橘子汁就走的,忽然看见路明非,压抑不住妈子之心,走了过去。




“路明非。”




“诶诶,”路明非咬着个鸡腿儿慌忙抬起头来,“师兄晚儿好!”




“芬格尔没跟你一起?”




路明非提起那个鬼见愁的就比鬼更愁,瞪了瞪眼:“我跟他什么关系啊,干嘛还非要一块儿。”他就我一白吃白喝还不成器的大宠物。




可惜路明非难得一心想和败犬撇清关系,楚子航理解成了“我跟他谁跟谁啊,情谊长存心中分开一会儿怎么了?”




楚子航不知道怎么接了,沉吟一会儿转移了话题:“夜宵吃太油对身体不好。”




“我这吃午饭呢。”




“这样更不好,路明非,虽然你是混血S级,也要注意保养器官...”楚子航说,路明非听,鞠躬似的点着头,后面的话都被他滤掉了。




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高冷然而啰嗦地普及养生之道,一个专注然而重点偏离地看着对方。




除了小熊维尼,楚子航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他喜欢甜味,蛀牙就是这样来的。路明非看着他大半夜喝的橘子汁,在心里名为“楚子航”的小本本儿里打了个勾,表示今日任务完成。




他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如今社会主义的红旗将离他越来越远...




芝加哥暴雪,连卡塞尔都有一半课程停课,露天车场全部关闭,室内场所的暖气要全天候打开。本来就地广人稀的卡塞尔在今夜,世界更加岑寂。




路明非笨拙地穿外衣,裹围巾,戴手套,原地蹦跶着收拾餐盘,和一身单衣的楚子航形成云泥之别的对比。




“师兄你不冷吗,超A混血种也要注意保养器官。”路明非的嘴裹在围巾里,说话吃了一嘴毛。他有点烦楚子航看见他穿成个球一样的低能样子,耳朵被暖气和羞耻心熏红了。




“不冷,我刚运动完。你收拾好,我等你一起回去。”楚子航插着兜站着。




“哎...好啊。”路明非转身背对着楚子航,连忙做个几个龇牙咧嘴的表情让自己放松。尽管楚子航眼皮儿都没抬,他还是感觉被这直男撩到了。




路明非的手套是四个手指一起罩着的,像个蟹钳一样。回去的路上,他看着自己的手,试着动了动拇指,又稍微挥舞了下钳子,嘿嘿傻笑两声,玩儿得浑然忘我。楚子航插着兜陪他走,路明非玩儿得智障自己停下了,他也陪着停。




“艾玛,忘了给芬狗带狗粮。”路明非一顿,“那啥师兄...”




“我不叫那啥。”楚子航冷不丁说。




“噢噢噢对不起,”路明非心想楚子航的冷幽默和楚子航本人一样冷,“那个啥,啊,师兄,我还要回食堂一趟,你先走吧,不好意思啊。”




“忘记拿东西?”楚子航问。




“不是...有个家室,嗷嗷待哺那种。”那个宠物不及时投喂,真的会嗷嗷嗷一整晚。




“芬格尔?”




“师兄料事如神!”路明非狗腿道,“小弟先走一步,再见再见,送上我诚挚的歉意和真挚的祝愿。”




楚子航回头看了他一会儿,沉默不语。




路明非埋着头夸张地小跑一阵,怕栽到雪里,才渐渐慢下步伐。太紧张了,疲于应付,在他面前,自己会变成一个智障。




芬格尔一边吸溜意面,一边端详路明非郁郁寡欢的脸。路明非不笑,耷拉着眼角眉梢,发色又弱得要命,被帽子压得塌塌的,简直和“丧家之犬”这词天生一对。




“你干嘛呀。”芬狗不安分地踹了他一脚。




“没事。”




“嗨你别介儿啊,告诉师兄,师兄打不过肯定也带你一起跑啊。”




“你好烦啊。”路明非把个抱枕对着芬格尔的头砸去,自己爬到了上铺。




芬格尔在下面把他的床板蹬到了天高,路明非把双手搭在胸前,望着天花板,像等待起灵的尸体一样安详。




“你能不能消停!”路明非一拍床板坐起来,举着枕头对下铺芬格尔的头一顿暴击,把芬格尔打得一嘴化纤,终于让他闭嘴。




他要怎么说?废柴我跟你出个柜?别搞笑了,他原谅不了自己是个基佬,楚子航也放不过他。




第二天有曼施坦因的课,连昂热的课都被极端低温冲掉了一些,只有这位铁汉顶着大雪一节不落。“Routine is routine.”铁男言犹在耳,路明非不敢旷课。他有时开脑洞觉得施耐德把名字改成隆美尔就非常完美,三个实习教授凑成了纳粹三大名将,专门残害学生。




早晨六点到八点第一节课,北方的大学有一套变态的课表。夏天太阳三四点就升起,六点上课,已是天光大盛。到了冬季,九点都不见得亮堂,课表却是不变的。天完全是黑的,鹅毛大雪像风一样灌进领口。校园里的路灯很孤寂,路明非打着手机上的电筒找路,还有一些学生像夜行动物一样窸窸窣窣地行动,彼此见面打招呼时都苦哈哈的。




大雪的路边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雪已经快堆到辐条了,一个身影蹲在身边捣捣鼓鼓,头发上,外衣上都已经挂上雪。




“诺诺?”




“哟,这么早啊。”诺诺在她的“大事业”中百忙抽空探了个头。




路明非看着黑暗中缩成一团的诺诺,一时感慨。喜欢一个男人,抽干他的力气,用尽他的心思,回过头发现曾经企羡的女孩依然好好的,像一只咋咋呼呼的小老虎。这样就很好了,他没有对不起谁了,都让别人来对不起他。




“你的车是不是电池耗光啦?”路明非问。




“嗯?”诺诺皱着眉头,她是个管开不管养的,“不知道,就在外边儿停了一小会儿。”




“电池在低温环境死得快,冬天千万别停车在外面。”路明非起开车盖用手机照了照,见诺诺冒着雪,“你打把伞。”他粗略看了看,说:“是电池跑光了,要叫人开车来给你jump start。”




“人都睡着啊,一大早的,叫谁啊。”




路明非想了想,用难以形容的心情说:“楚子航吧,他应该起来了。”




楚子航带了电线来,打开了两台车的车盖,连接了两车的电池。诺诺和路明非一人举着两把伞,遮住车头,免得雪落进去弄得短路。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看着雪一点一点落在他的发丝与眉头,像岁月一般渐渐积聚。他真想替他拂去肩上的雪珠。




楚子航最后交待:“不要再把车熄火停在户外,几分钟也可能死火。”诺诺走了,路明非把伞举高了一点,笼罩住两人。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楚子航的肩和背,说:“谢谢啊师兄,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该是陈墨瞳欠。”楚子航说。




“别别别,就算我头上吧。”我能为她做的事情不多了,能算一件是一件,“反正小弟我也没什么能奉献出去的。”




楚子航不理会这个问题,接过伞说:“我开车送你去上课。”




路明非坐在副驾上,用异常厚重的体态缓慢地拉上安全带。他在心里想象自己是一头毛茸茸的熊,现在正抱着自己的胖腿乐呵呵地打滚儿。




“领子不用拉紧,我开暖气。”楚子航说。




“噢噢,好的。”路明非连忙扯扯领子松了口气。艾玛呀...直男你不要一脸高冷地说着这种话,你在乞力马扎罗的顶上,我采不走你的。




开到食堂的时候楚子航下去顺了一袋粮食给路明非,路明非掀开一条缝儿,已经被喷涌的热气糊了一脸,来自楚子航的温暖笼罩着他。




楚子航说:“现在五点五十七,你带进去,上课的时候,”他挑了挑眉,几乎晃到路明非,“悄悄吃。”




路明非傻笑,手里掂着热乎乎的老北京咸豆花儿和小笼包。




真想亲他,他想,控制不了。






芬格尔觉得自己要么是眼花要么是精分了,他眼睁睁看着路明非从干枯毛糙暗哑脆弱变成了“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这些八九点钟的太阳真是善变。




路明非正在做一道线性什么什么的问题,问芬狗:“这怎么做啊?”




芬格尔目瞪口呆:“你咋啦?”




“一颗洋葱装什么蒜啊你,我知道你数学本科部第一的。”




“那都是往事,在你师兄我脑子变傻以前。”芬格尔语重心长道,“儿啊,你最近大悲大喜,这样对身体不好...快说!你是不是脱团了!坦白从严,回家过年,抗拒更宽,把牢坐穿。”




路明非的回应是一个白眼:“我都说了没有失恋没有脱团你为什么不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你好好儿的为什么做作业!”




“你神经病好好儿的为什么留级八年!”




“师兄弟何必互相伤害...”




“你走,我们的友谊不复存在了。”路明非又翻了一个白眼,他抱着书本回到自己床上,刷了刷论坛,大多数帖子都是“我靠怎么这么冷还上课,我要回非洲”“秋季出去做任务现在才回,水管全裂了!!”“求好心人帮忙去宿舍开个暖气,不想回来水漫金山”之类。




世界上人有很多种活法,这些论坛上嚷嚷的人,很可能是本科部精锐中的精锐。有人像楚子航之流,焚膏继晷,枕戈待旦;有人像他之流,饱食终日,无所用心。他这半生乏陈可善,物质上等待救济,精神上宴安鸩毒,却于卑微之处,仍想干干净净地获取某人青睐。他事事输人,唯有这样不想输人。大概爱与爱情,都是人类天性。




“芬狗。”他将半边身子探到床边。




“干嘛?”芬格尔支起一张小桌在床上,上面放着笔记本,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




“你怎么看同性恋啊。”




“没怎么看,正常人。”芬狗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




“你别那么敷衍!”路明非不满。




“哎好吧好啊,六色彩虹万岁,HOMO真棒!”




路明非麻利儿地把半边身子藏回床上,大拇指在屏幕上随便上上下下地划,折腾着手机。在卡塞尔问一个西方人对同性恋的宽容度有什么意思啊,他们本来就是人和龙混杂的后代,又介意什么两个男人两个女人。




他做贼心虚地瞄瞄楼下的芬格尔,见他还是十指如飞地忙于春秋大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把论坛切换到小号,发了一个贴“喜欢上师兄,他是个直的,急在线等”。




卡塞尔一群好事的,他乐观估计广大同僚能在太阳升起之前给他五花八门的答复。




楚子航天天雷打不动地夜跑,有意无意地经过食堂,透过落地玻璃窗,却没有看见路明非——他总是不自知地坐在某个特定位置。他觉得路明非的头发和棕熊的毛色十分相近,再加上冬天各种帽子围巾衬得他圆滚滚的,看上去还很像拟人熊崽子。




熊崽子还很爱吃,但是怎么都存不够脂肪过冬。




楚子航想想觉得像养了个儿子,操足一颗老父亲的心。




在闹钟和芬狗蹬床板的联合轰炸下,路明非闭着眼睛把自己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依然是铁男先生的课!太阳还没影儿,手机上的论坛消息已经到了二百多。




大多数都是吵吵嚷嚷的“能动手就别说话,赶紧上啊”“你不会是个深柜吧喂,勇敢地走出来”“小师弟到师兄怀里来”。




路明非骂了句操。是不是因为他没有交代清楚任务细则,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面临的是一个HELL模式的终极BOSS。一个来自保守的中国的、无情感经历的、高冷又八婆的、低情商偏偏还很多人追的、很帅的,楚子航。




曼施坦因接受了路明非两个小时的深情凝望,就算铜皮铁骨都有氧化还原的趋势。路明非就那么双手托腮看着他,他往哪儿转悠,路明非就像一株追随太阳的花儿一样随着他转悠。




楚子航作为高智商的精英,很敏锐地感受到这位铁面副教授的焦虑。他分了一点视线,意外地看见认真听课的路明非。他灼热的视线已经让教授不敢正脸面向那边。




就算是认识小熊仔很多年的楚子航,一时间也摸不透这个活宝又要搞什么。




“路明非!”曼施坦因喊道。




一听到这一声,路明非仿佛被扎了刺一样弹起来,茫然地四处张望,撞进楚子航的双眼,他好像又被吓了一跳,飞快地转移开。




“你上节课没交作业,现在讲一下这道题。”




路明非心想天气不好,人也跟着蔫儿坏。这位年轻的副教授又不是第一次见识他的学术水平,何必这样伤害他。




路明非硬着头皮走上讲台,拿了支粉笔在黑板上戳戳戳,半晌憋不出个屁来。要是楚子航能像个白马王子一样来救他就好了,但楚子航要是白马王子他估计就是那辆南瓜车吧。不对,那根本是两个故事。




他继续戳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转身说:“教授,我不...”他马上就顿住了,因为他的王子就在身后。




“师兄你来?”路明非双手奉上粉笔。




楚子航低声叮嘱了一句“认真看”,戴着蝴蝶黑日抛的双眼十分清澈。他接过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地写。




小熊仔盯着他入神了,被师兄掰着头顶掰回面向黑板。




下了课楚子航对着路明非又是一顿语重心长的思想教育,路明非盯着别人幸灾乐祸的眼神“嗯嗯嗯”“好的师兄”“我知道的师兄”。可能,楚子航这种“能动手就别说话”的人,最能言善辩就是这种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的时刻了。




喜欢上这么一个棒槌,他认了。什么深柜啊,我马上就出来,追就追咯,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带你去吃饭,三餐要定时。”




“哦。”


两人结束了一番老生常谈。




路明非很心机地中途加了一个雪糕,吃完一整盘铁板乌冬,他叉子一撂,说吃不下了。




“师兄你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你点的东西要吃完。”




“不,真的吃不完,会裂的。你来吧,我看你吃得很少。”我就是看准你喜欢吃甜的啊嘿嘿。




楚子航皱眉:“我不吃冰淇淋。”




“不吃就化了。浪费不是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路明非恶向胆边生,挑起一点递到楚子航嘴边。楚子航迟疑着张嘴了,路明非不敢再造次,见好就收。




“楚子航”小本本儿又打一个勾。




两人基本又重复了吃宵夜道别的情节,只是路明非过于羞耻,没有再扮纯真玩蟹钳,有一搭没一搭地踏着雪。




他想在楚子航眼里,他就是个超龄儿童,什么都能自己玩得起劲儿。这样也好,这样楚子航就不会对他有戒心,永远模模糊糊在友情线附近宠着他。




路明非心里都是暖融融的,懒懒的冬日照着他,熨帖得闭上眼就要睡去。也许是他开窍得有点晚,生命里积攒了那么久的柔情蜜意一下奔涌,全都给了一个人,他只沾了一点点尝味,已经觉得甜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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