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楚子航X路明非
源自《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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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北南(一)

盛世长安也:

800fo了耶!
那时候和基友说过800fo开新坑(咦
没有什么存稿,恰逢考试月开始,不定期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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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之以北,南而向南,分离总有重逢时。
破镜重圆狗血文


北南(一)
路明非下机的时候,T城落了雨。
他走在廊桥里,雨滴啪嗒啪嗒地砸到玻璃上,留下一串细小水滴接成的尾巴和一个个团乎乎的点子,从上边往底下看,水泥地上深灰的印子一批批出现,又接二连三淡化不见。
对于这座城来说,可以算是很大的雨了。
他慢吞吞地随着人流往前蹭,小心谨慎避开前面那位步幅只他三分之二的女士的高跟鞋。拐进了行李大厅之后紧簇的人群轰然散开,像蒲公英似的飘散到各个角落去。路明非眼睛尖,老早就瞧见了自个儿那只黑色的箱子,便目的明确地迈开步子,轻巧地提起行李往外走。
出短差的单身男士的箱子总归是轻的,从来都装不满,一个两天的短差,里面就两套衣服一双鞋,一个电脑。他不是什么多矫情的人,洗漱用品都随了酒店,至多再放一板药,通常是藿香正气胶囊,就这么点东西,连个箱底都装不满。他回来也不用给什么人带杂七杂八的伴手礼,因而从理论上来说,他完全可以把这只32寸的行李箱扔了,或者挂闲鱼卖了,换个小一点儿的,甚至换个行李包都能使。
但他还是每次都拖着这个最初是为了双人旅行买的箱子,吭哧吭哧地去赶飞机赶高铁赶一颠就是一整夜的长途汽车。


只是心疼花出去的钱,扔床底落灰实在太可惜了。他这么安慰自己,好像这样就有了正当理由,拖着这个双人箱住他的单人间一样。


T城这一年来出租车的价格涨的飞快,他刚来的时候从机场打车回家十来块钱就够,现在每每都是三四十块往上蹦。有时司机人不怎么样,听着他软糯糯的江南口音,还想载着他多绕两圈好坑点钱,被如此宰过一次之后,路明非便再也不招手打车了。他宁可去多走几步搭轻轨,剩下的钱还够他一个单身汉火锅多吃两盘肉。
不过他今天还是打了车,用的是市面上流行起来的手机叫车软件,他在国外时一般都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大热的Uber也没用几次,因而这时甚至怀揣着一丝丝儿时开荒副本的紧张欣喜。
起因是芬格尔两天前来了T城干活,这活计是半年前就定下的,自然便约了说要一起吃饭,风雨无阻,不醉不归。结果连个金色腿毛的影子都还没见着,他就被一个一个临时任务砸去了外地,现在急匆匆改签飞机赶回来,也是万幸没碰上雾霾沙暴晚点误机。
芬格尔把地儿定在了城里有名的洋楼区日料店,但偏生那店子并不在小洋楼里,路明非兜兜转转,绕了好半天的路才在一个老旧的楼房小区里摸到门。
芬格尔正在和店老板扯天扯地扯空气,路明非进去的时候俩叔辈的人物已经你一口我一杯地喝上了,两个面相截然不同的男子这会儿就像是认识二十年的好哥们儿,相逢恨晚,就差跪下来平房结义。谢天谢地这时候是下午两点多,店里没客人,不然估计得被大众点评点个一星差评。
“哟”,芬格尔一抬脸,见着自个儿小师弟,兴高采烈地举了举杯子,娴熟地招呼他过来一块喝。
路明非也不因为几年没见到人就拘谨起来,箱子随手放在一边,拽送了领带便倒了清酒一口闷了。
老板接着问他想吃什么,路明非对着两张家庭餐馆的单子瞅了几眼,心内点兵点将,结果一出随口要了份面并两份小菜,老板便应下来乐呵呵地起身去了后厨,临走还重重地拍了拍芬格尔的肩。


“好久不见了。”芬格尔说。
“是很久了。”路明非附和了一声,又闷了一口酒。


一时无话,只听见厨房里传来游戏啊过后油泡的噼啪爆裂声。


“诶,”芬格尔用筷子尾巴挠了挠头,发挥他谈天说的的天赋随便找了个话题,“那小哥,就是老板。”他朝后头努了努嘴,“有听出来是哪儿人么?”
“日本吧,”路明非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哇塞你还能认出来啊!”芬格尔说,“我开始都没认出来。”
路明非一手执壶一手托杯,吃酒的姿势仪态皆是优雅得体,速度却不落下芬格尔半分,“没有哪个中国人会习惯性弯腰的,”他慢吞吞地说“况且日本口音的中文也很好分辨。”
“不是啊不是啊,”芬格尔见路明非会错了意,便继续道“这个老板似乎是和你有些关系的,他刚开始听说了我等的人是你,可高兴坏了。”
路明非奇道:“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不是他和你有关系,是他的妻子和你有关系。”芬格尔说,“他说他妻子和你见过两面,一次是在玩具店你帮了他妻子,一次是在什么店里他妻子借过你衣服。”
路明非一怔。
芬格尔又说:“那似乎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确实是几年前的事了,路明非已经记不清楚那个玩具店的女店员是叫麻宫还是麻枝,他依稀记得那个女孩最后死了,怎么死的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只记得那天下了雨。


“芬狗,”路明非捏着那只白瓷小盅,忽然开口,“我总觉得雨天特别奇妙,特别——”他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特别适合发生故事。”
芬格尔闭起一只眼,另一只眼里眼球往边上一转,瞄了他一眼,哼哼道,“你今儿是什么情况啊?这么伤春悲秋的,我一大老爷们儿直的不能再直,可没那心思和你发生故事。”
他想了想,八卦又猥琐地凑上来,“你该不会是同你高中文学社的那个女孩子联系上了吧?还是翻出你那时候写的酸文了?”
路明非又喝了一口,酒液在他的舌面上翻滚,入喉之后留了一团气在上下颚之间,那余味清爽柔顺*,酒香充盈了他的鼻腔,那力道使他的鼻尖微微一酸。
“没什么。”他说。
芬格尔自然是不信的,但这时的气氛情况也不方便他深扒下去,只好压下心思等以后找了机会再逼问,他清了清嗓子,凑近压低声音道:“其实我这次过来时有任务要给你。”
路明非也不着急应下,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问:“是你还是你们?”
芬格尔呵呵一笑,道:“校长和副校发觉最近京城的地铁不大干净。”
路明非一斜眼,呷了口酒,“大地与山之王死了几年了都……怎么又把这事儿刨出来了?”
他不大想插手这件事,摆明了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烂摊子,可芬格尔都来说了,那这事儿在上边十有九八已经定下来了,现在不过是来和他知会一声,打打旧相识的感情牌。
“校长认为那个尼伯龙根并没有完全‘湮灭‘,仅仅只是坍圮了,里面的两具龙骨十字很可能被触动了,不论动他们的是什么东西,也该在扇动翅膀之前扼杀在摇篮里。”
芬格尔抬起头来,身上懒洋洋的气质霎时间褪了个干净,像是一把骤然出鞘的刀,寒光凛凛,“071721,ss级任务,回收大地与山之王的龙骨十字。”
路明非不是太在意地坐直了一些,“我要是不接呢?”
“他们给你安排了助手。”芬格尔说,话语里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他很快就会联系你。”
“是谁呀?”路明非似乎起了点兴趣,轻声问他,指甲划弄着酒瓶,“有谁配给我当助手?”
“零?恺撒?诺诺?你?”他越说越离谱,眼睛发亮,盛着满满的放纵不羁,“还是那群老不死?”
“执行部A级专员楚子航”,芬格尔说,“上头考虑到你们是老相识了……”
路明非几乎立时就要大笑出声。
那混着浓郁酒味的笑意在他腹腔胸膛和喉头之间来回起伏,要出不出,冷了又热,极冷又极热的转换之间,几乎要把他的心脏冻成冰块,下一秒里头泛上的滚烫却又像是熔浆,几欲喷溅而出。
却只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要找个人监视我就直说,”他冷冰冰地打断了芬格尔接下去的话,“说什么有的没的。”
芬格尔抄起筷子戳了戳面前的鸡蛋卷,一个三十来岁奔四的大叔作出这种动作显得他似乎是委屈了,“师弟,你到底怎么就和他分手了,不是连父母都见过了么?”
“切”,他鼻孔朝天喷了口气,里头含着浓浓的酒味。
芬格尔见他不乐意提,内心好奇得不行,面上却不显出来,只是把话题岔了开去,“装备和任务书都已经放在你的书房里了,你可以回去看……诶?”
路明非摆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还滋儿哇滋儿哇地震。
“G市电信?这是谁电话?”
路明非没把手机拿起来,俯下身子凑近看了眼,摁了免提。
“喂。”
气氛突然就冷了,虽然刚才也没有多么热火朝天,可这一下,确实是能让人感到身体在微微战栗的冷清了。
“我会乘坐明日G市到T城十五点四十五分南航CZ3135号航班,预计十九时十五分到达。”
电话那头的人说,一连串下来都没有换气儿,也没带半分的私人情绪。
这似乎是很好的,公事公办,摆明了与私人恩怨彻底无关,那时说的桥归桥路归路,大道两边各走一边,在这一刻砸了个实在。
芬格尔转头看向路明非,眉眼不再稚嫩的男人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眼底也是波澜不惊。
“哦。”
对面似乎也没有指着得到更多字词的回复,不带丝毫犹豫,立刻就挂断了。
路明非把酒壶倒转过来,让剩下的那点底子全落进酒盅里,给两人都满上,就着刚刚上来的饭,好好一顿晚餐,吃得味同嚼蜡。


最后结完帐之后老板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路明非这时也说不好是酒精上头还是下去了些,互相道谢之后忽然开口道。
“可否告知夫人名讳?”
老板一愣,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挠了挠自己满是油烟味道的头发。
“我老婆是麻生真。”
路明非默了几秒,微微低头。


“我很遗憾。”
他说。


tbc


*形容来自百度百科,酒精过敏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


祝大家520快乐(。・ω・。)ノ♡
楚路恩恩爱爱(。・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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