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楚子航X路明非
源自《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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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特斯花园的金盏菊事件

没有社团:

◇收录于楚路图文合志《涂鸦集》,另外也是一篇颇为久远的点文,主题是王子楚×黑龙路的童话feel
◇假装本社团并不是资深咸鱼俱乐部,有给楚大爷准备生贺
◇还想说什么来着,我忘了


[s]*强烈谴责主催和排版搞错本篇标题的行为[/s]



要在万千人当中讲一个与众不同的故事太难了。我有一本童话故事集,里面记录着三百二十八篇故事,长度由一页到二十页不等,如果抹去专有名词的差异,那么实际上情节不同的故事有两百多篇。从出生至今,我所看见的、听见的一切故事,都能在其中找到翻版。
但是今天我收到了一个全新的,因此我将它寄给编撰了童话集的您,希望下一次故事集再版时您能把它加上去,这样,我的世界和您的书就再度重合了。这真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事情。


列特斯花园并不是什么名贵庄园的一部分,实际上,它是一个叫做金莱国的小岛上唯一学园的种植课基地。负责种植课的老师叫做邦·邦,她是一位非常可爱的女性,最大的爱好是在玻璃花房中侍弄各种纤细的花草,比如会吐出消化液的锡莱皇后,或者会“温柔地”放出闪电和毒刺的安捷丽梅,邦·邦女士都能让它们自由而繁茂地生长。
种植课一般都在上午,这样,得到课程奖励或者完成课业的学生可以带着他们自己种植的草药出席下午的药剂课。米斯廷教授最欣赏的教员就是邦·邦女士了,“所有温柔又富有爱心的人类当中,邦·邦女士是最勇敢最宽容的一位,她迷人的双手能够使最美丽的花朵绽放”——在讲到制作猝死剂最关键的一味成分时,米斯廷教授如此赞美到,因为只有邦·邦女士才能培育出药性最强烈的腐蚀花。
听见这种介绍,一般人都会对这两门课以及其教授肃然起敬,毕竟每一届新生都是这样接受高年生的洗礼的。然而此时负责讲解的吉它却没有获得相应的成就感,因为面前这位插班生一直维持着面不改色。


吉它非常遗憾。参观校园的第一站是公认的“恐怖花园”,这是历届迎新传统第一项,也是最富趣味性和观赏性的活动,前提是被科普的新生能摆出足够惊惧的脸。
最好是发个抖,哭两嗓子什么的。
“哦,对了,楚你来自东方,可能不知道腐蚀花和猝死剂是什么东西——”不甘心就此罢休的吉它决定加大筹码,然而充满了东方神秘的英俊的新生点了点头,打断他。
楚指着角落里那朵花瓣状如牛舌,散发无穷口臭的花,说:“我记得用它做猝死剂,不仅是致死量,实验体的死亡速度和痛苦程度也是锡莱皇后所不能比拟的。”
“哦,是的,”吉它被新生的淡定震住了,“你说的非常准确。”
楚对他略微点头致意。
“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之前以为东方对这些没什么研究的。”吉它现在想要讨好新同学了,因为他看起来不太像是一只来自东方的软柿子。“楚的提前功课做的真足。”
“的确如此,我的国家更重视文学和物理,他们喜欢冷兵器一点。”
吉它点头:“明天我们就能见到这两位教员啦,接下来我带你去隔壁魔兽课场地看一看。”他本来想要拍一拍楚的肩膀,但是新人那冷淡的目光让吉它的自知之明回光返照,缩回自己的手。
楚走在吉它的后面,制服左边的口袋突然动了一下,楚低头用手轻轻拍了拍。


由于四周都是海水的缘故,入夜的金莱十分寒冷,楚委婉拒绝了想要陪自己去餐厅享用晚餐的吉它(反正他觉得自己非常非常委婉),路上遇到一些裹紧斗篷埋头疾步的学生,还有人试着点燃一个火焰咒,却被带着潮湿水汽的海风糊了一脸,哭丧脸哆嗦着跑开。楚穿着夏季制服在浓黑的夜幕中走到了列特斯花园,此刻这里正极致热闹地安静着。
说安静是因为夜晚不会有人来花园,包括邦·邦女士,因为她舍不得打扰自己小甜心们的睡眠时光——事实上,楚走到这里时,锡莱皇后正在给炸弹姑娘浇灌自己的消化液,目睹这一切的醒酒花疯狂大叫起来,而暴躁的红顶卡布劳纳胀大了自己的头横冲直撞,“嘭”地撞破了锡莱皇后的果实,于是呛人的酸气和什么东西烧焦了的气味迅速弥漫,尖叫声冲破云霄。
“你确定是这里?”楚皱起眉头。他的声音很轻,淹没在植物们发出的剧烈交响中。
他的制服口袋里钻出一颗黑色的小脑袋,有着黑溜溜大眼睛的小东西嗅了嗅,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它细声细气(和尖叫着的植物们相比)地说:“没错,我闻到了。”
楚点头:“在哪边?”
小脑袋钻了回去,下一秒一只小爪子颤巍巍伸出来,指了指南方。


第二天的课程是种植课和药剂课,传说中的邦·邦女士看起来十分年轻,戴着无框眼镜说话温柔甜美,然后微笑着徒手拔下腐蚀花的舌头——那上面还满是淡黄色的腥味粘液——送给楚,作为他正确回答了问题的奖励。
“同学们看,楚作为从小没有接受过魔法教育的东方学生,也如此了解我们的进阶植物学知识,你们还有什么理由抱怨它困难呢?我敢说,楚,你不仅聪明而且善于学习,将来会成为非常伟大的人。”
楚鞠了一躬:“不胜荣幸。”
帅哥恰到好处的恭维让邦·邦女士羞涩地笑起来:“唔,希望接来下你的交流生涯能一帆风顺。”
班上的其他学生倒没有露出特别多惊讶或者嫉妒的表情,他们纯粹被那片腐蚀花的花瓣吓到了,也许还有人在同情这位目前表面上看不出情绪的插班生。
而冷淡的插班生无视了所有好意恶意的搭讪,他选择放弃午饭时间,打算直接把这东西交给米斯廷教授。药剂课在正常的学馆教室内,所以魔兽课的草地是必经之路。
正在和自家的“宝石”交流感情的魔兽课教员被预言兽的尾巴轻轻抽了一下,“刚才从篱笆那边路过的是谁,戴蒙?”
“不认识的脸,我猜是前几天说的来自东方的交流生吧。”
预言兽打了个响鼻:“他身上有守护之神的气味。”
戴蒙张大了嘴:“他可是毫无魔法血统的东方人!”
“我知道,”预言兽不耐烦地抬腿踢了一下他,“这也许正是老头子们同意他来学院学习的原因。”
被踹到泥潭里的戴蒙默默地想,真是意味深长啊。


金盏菊事件发生在第二天,或者说,准确来讲应该是当晚。早晨准备给进阶班上课的邦·邦女士一进玻璃花房就厉声尖叫,在隔壁上魔兽课的学生纷纷跑来,楚落在最后面。
那声音真是比醒酒花还余音绕梁。
花房里的所有金盏菊花枝都秃掉了,不知名的野兽把花朵吃的一干二净,连一片花瓣都没留下。邦·邦女士捂脸坐在地上,发出难过的啜泣,班长姑娘抱着安慰她。
“我辛苦照料了一个春天的宝贝儿们,整整一个春天……马上就成熟了,可以拿去酿祭祀之酒……卢娜,我亲爱的卢娜,我该怎么办……”
“没关系,亲爱的邦·邦女士,反正我们也有很多年没有守护之神了,祭祀之酒酿出来也只能便宜那群老头子。”
“不,我绝对不会罢休!谁偷走了我的成果,我一定要他好看!”邦·邦女士挣脱了卢娜的手,摇晃着站起来,指着刚跨进门的戴蒙,“戴蒙·吉坦纳教员,我要求调查你养的那些魔兽!”
戴蒙涨红了脸:“您是在怀疑我养育的魔兽吗!他们都非常驯服可爱,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邦·邦女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笑,像是玻璃花房碎掉一样:“如果您把那只将所有靠近的学生全部踢到我的花圃里的预言兽称作驯服的话,您不会觉得它已经是最温顺的了吧?”
戴蒙身后的预言兽抬起了前腿,学生群里有女学员发出压抑的惊呼。
楚走在人群最后靠近门的位置,他皱眉想了一下,打算悄无声息离开,这时一群醉醺醺的老头被高年级生簇拥着赶过来,楚侧身让路,其中为首的老头经过时对他点点头。


学生们和教员都去了议事大厅,所以宿舍此刻非常安静空旷,而楚作为交流生似乎也没人觉得他一定要掺和这件事。他左手从口袋里掏了掏,抓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黑龙。
楚栗色的眼睛里波澜不兴:“你干的?”
小龙捂住眼睛,一屁股坐到他手上。
一人一龙都不打算主动开口,楚就这么托着小龙坐在床边,他知道小龙能感觉到自己目光,所以眼都不眨。
……然后小黑龙默默地,打了一个嗝。
金盏菊味的。
它迅速放下自己的两只爪子改捂嘴,小心翼翼抬头看对方,发现楚的嘴唇比平时抿的紧一些。
“对不起……”可怜巴巴的眼神并没有使对方的嘴角放松下来,小龙爬了两下,两只爪子抱住楚的大拇指,“楚子航你别生气,你说了不生气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没生气。”
楚子航弯了弯拇指,成功揉到小龙的脑袋:“但是我记得出发之前我就说过,外面对现在的你而言非常危险,不要离开我独自活动。”
“呜……我就是想确定我的金币都在那里,没有跑掉。”
楚子航低头看腰带:“我说过我会帮你检查的。”
“呜哇我错了你不要伤心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就是想看一看看一看而已但是金盏菊好香哦我都三年没有喝大家酿的祭祀酒了我好想喝所以没有忍住……”小龙抱着手指情真意切地哭了出来,一边掉眼泪一边含糊地说,难为楚子航一字不落全听懂了。
“没事,我来解决。”楚子航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小龙,想了想,又拿张手帕给它。“别哭了,你可是他们的守护神。”
“才、才不是,”哭的直打嗝的小黑龙收起翅膀,方便楚子航帮它擦眼泪,“都说了是他们自己在误会,你答应我不会把我扔在这里的!”
“嗯。”在守护之神极具威严(这并不是普遍观点)的瞪视下楚子航泰然自若。


楚子航想着三年前,他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进行日常的剑术练习,一个纯黑的小团子从天而降,或者说,从自己头顶的山毛榉中掉了下来,刚好砸到他脚下。
那只团子“呜哇”一声,像是疼的想哭但是收住了,接着笨拙地爬起身抱住自己的腿直抽气。它有四肢,背上还有一对折叠好的翅膀,滚来滚去的样子十分之蠢。
“需要帮忙吗?”冷静的王子大人屈尊纡贵,弯下腰把它抓起来托到自己眼前。
然而某只团子毫无自觉,呆滞地看了他两眼之后,说出了一大堆不带标点的……楚子航听不懂的异邦语言。
楚子航合拢手指,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捡到的小东西带回卧室,关上门,拿小几上常备的点心挨个试验,结论是:这家伙胃口很好,它什么都吃。
而且食量真是令人惊叹。
楚子航把它留在枕头上——实际上作为高贵的王子大人他本来应该有严格的洁癖——并揉了揉它的脑袋,感觉到了还未完全长硬的鳞片,出门了。刚才他记住了小东西说的某句话的发音,询问了最擅长语言的那位学士后,对方告诉他这是西方海域里一个岛国的语言,那是充满了魔法的地方,所有人都相信守护之神赐予他们一切。
这句话在说:“呜哇我好饿……”


楚子航用了三个月时间能够完全与小东西(现在他知道它是一条龙了)交流,作为万众瞩目的王子,他无论做什么都非常有天赋。小黑龙叫李嘉图,据说是金莱的新一任守护之神,它的父亲追着母亲环游世界去了,路上生了它,就地一甩,都没有放回去自己的窝,两只龙只给刚刚破壳的李嘉图留下天边潇洒的背影。
事实是金莱的魔法和黑龙无关,它们留在那里只是因为有成堆的金币和金盏菊酿成的美味的酒,但是当地人把它们当祥瑞的神兽看待,也不会没事提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所以李嘉图的父亲为了酒半推半就坐实了这场误会。
李嘉图说它想回去看看父亲留在那里的金币有没有被偷走,还在蛋里的时候老家伙都交代过了,没有的话那些就是它的财产啦。所以楚子航答应带它回金莱看看,反正他正是剑术体味小有所成,当出门远游的年纪。
不过在那之前他有个困扰了三天的问题:“你是离开岛后出生的,而且还是个蛋,所以什么时候尝过酒?”
李嘉图拒绝回答。


收到邦·邦女士的状告后,戴蒙教员声称“人格遭受了巨大侮辱”,两人在长老团议会上分别拽着会长的左右袖子嚎啕大哭,快一百岁的老爷子被摇得东倒西歪,表情极其“不如归去”。长老们被拉扯得无计可施,只好颤颤巍巍地提议,目前证据不充分,双方情绪也不太稳定,学校将成立专项小组,动员一切可动员的力量,调查一个月再做定夺。
两位教员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接着,整个学园都陷入了空前忙碌的状态,以前休息时间还能在路上看到搭伙嬉闹的学生,现在他们只会抓着斗篷在海风中匆匆跑过,徒留下风中凌乱的背影。
李嘉图躲在楚子航的上衣口袋里,把自己缩成一团。他终于发现自己一时贪嘴似乎造成了不得了的后果,年幼的龙第一次知道愧疚这种情绪味道不怎么好。
楚子航揉了揉这个鼓起来的小包。
“据说槲寄生的果子很美味。”他突然开口。
气氛凝滞了一下(真的只有几乎不存在的那么一下下),小龙顶着一枚金币伸出头。
“在哪里?”
“……”楚子航的嘴角悄悄上扬,“在那之前,你是不是需要对我说点什么?”
李嘉图亮晶晶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一人一龙对视良久,直到眼睛更大的那方默默抬爪子捂住脸:“对不起。”
楚子航有点发愣,他可不是打算听这些话的:“等下——”
“我再也不会贪吃了!真的!”李嘉图急急忙忙表明立场,“再也不给你惹麻烦了!”它细小的翅膀蹭了蹭楚子航的手心,带来些微痒意。
楚子航想了想,点了一下小龙的脑袋:“以后不要单独行动。”
“知道了。”这是毫不怠慢,又偏被他听出一丝委屈的回答。
“……虽然我本来不是想听你说这个,”楚子航忍不住笑了笑,“不过我没生气。”
“唔,我知道,你最好了嘛。”
“所以你别哭了。”楚子航有点无奈。
李嘉图放下自己的爪子,楚子航发现它的嘴角在抽搐:“我没有哭,刚刚眼睛瞪太久了有点干,还有点疼。”
“……”
楚子航抬头看了看月亮,白色的光仿佛一个温柔的治愈术,把所有的梦境都变得像真的一样。“在我和你差不多大,我的母后尚在人世的时候,她给我讲过槲寄生的故事。”
他头顶的藤蔓里缀着数不清的花朵,像初春残留的雪,又像被挤落的星星,洋洋洒洒的香味流的到处都是。
“那个故事说,无论谁站在槲寄生下,都可以获得一个吻。”
李嘉图仰头看他。这是个在他的种族范畴,无疑能算入“最好看的”那一类的人,鬼使神差地,它伸长四肢,笨拙地抓住他的衣领往上爬。作为幼崽,它还太幼小了,好几次都中途滑下来,楚子航并不急躁,就这样默默等它再试一次。
就好像这个夜晚永远不会结束,他们有用不完的时间似的。
等到小龙爬上他肩膀,李嘉图感觉到对方的发尾落到自己头顶,他颤颤巍巍站直了身体,奋不顾身给了楚子航侧脸一个热情的吻。
虽然——后者只觉得自己下巴被一只幼犬湿漉漉的鼻头撞了一下。在毫不迟疑地伸手接下因为这个飞扑掉下去的小龙后,他还是笑了:
“谢谢。”
李嘉图在他手心来回蹦跶:“不要你的感谢!我的吻呢!我也要我的吻呀!”


一个月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在紧张的喘气和叹息中结束了。
全学园重新聚集于议事大厅陈述意见并且投票,学生和教员中,除了邦·邦女士的忠实拥趸米斯廷教授,所有人都坚决认同戴蒙教员完全无辜。看着投票结果,长老会长偷偷松气,表面上仍然遗憾地告知了邦·邦女士申诉驳回。
在被答应三个月内多提供一倍的红顶卡布劳纳后,预言兽尥了尥蹶子,神色深沉地在地上留下了鹿角和皇冠草的条纹,这是全岛唯一对外开放的卡伦杜拉港的标志。
“这是什么意思?”吉它挠头。他周围的学生彼此拉扯着挤眉弄眼,互相撺掇,有脾气急的已经跳起来准备跑去港口了。
老爷子哈哈一笑,摇头说:“事情到此为止吧,我知道预言的意思了,很显然戴蒙教员是无辜的。尽管如此,没有保护好邦·邦女士的花园和她心爱的金盏菊,这是我们全校的失职,所以我提议接下来的学年内所有人一起帮助她种植和维护。”
已经跑到门口的几个学员发出痛苦的呻吟。
“哦,大家真是太好了。”还在擤鼻涕的邦·邦女士破涕为笑。


卡伦杜拉港里,楚等到了王国派来的船。“辛苦了。”他对走下舷梯行脱帽鞠躬礼的船员们说。
“接下来您要去哪里呢,尊贵的王子殿下。”
楚子航拍了拍自己左边的口袋。
“随便吧,顺着现在的风向。”


第二年邦·邦女士的金盏菊长得非常繁茂,灿烂地让人不忍心拿去酿酒了——说起来,米斯廷教授上次帮老爷子清点地窖的时候,觉得酒坛的数目似乎有些出入,但是人老了容易糊涂,米斯廷教授体贴地将多去的数字改正了过来。
直到连邦·邦女士和预言兽都忘记了列特斯花园的金盏菊事件,也再没有来自神秘东方的学员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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